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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肩摘星,顶峰同辉,并肩摘星,顶峰同辉

binlen 2026-07-13 5 0

并肩摘星,是携手共赴星辰大海的约定;顶峰同辉,是同心抵达梦想高度的见证,在追逐目标的征途中,我们彼此支撑,以信任为帆,以协作为桨,穿越迷雾,跨越险阻,每一次并肩的坚持,都让脚步更坚定;每一份同行的力量,都让光芒更耀眼,共同站在顶峰,让奋斗的星光与成功的荣光交相辉映,照亮彼此前行的路,也诠释了“同心者胜,同向者远”的真谛。

站在海拔8848米的珠峰之巅,风裹挟着万年冰雪的凛冽,刀子般刮过裸露的皮肤,我摘下护目镜,眼前是翻涌的云海,像被揉碎的棉絮铺展到天际;身后,是同行者阿成冻得通红却笑得灿烂的脸,我们相视一笑,同时将双手叠在一起,按在刻着“中国登山队”的金属测量标杆上——那瞬间,指节因寒冷而僵硬,掌心却传来彼此体温的共振,比任何暖阳都更烫人。

相遇:孤岛与灯塔的引力

认识阿成时,我还是个刚进测绘局的“菜鸟”,抱着“征服大地”的梦,却在第一次野外勘测中栽了跟头,在藏北无人区的戈壁滩上,我抱着卫星定位仪急得满头大汗,仪器却因磁场干扰疯狂闪烁,数据跳得像醉汉,正当我蹲在地上捶打仪器时,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:“别敲了,它比你更委屈。”

回头就看见阿成——皮肤黝黑,嘴唇干裂,穿着洗得发白的冲锋衣,像株扎根在戈壁的胡杨,他是队里的“老测绘”,干了十五年,走过中国三分之一的无人区,那天他蹲下来,三两下拆开仪器后盖,摆弄着里面的线路,嘴里念叨:“这里的磁铁矿像个调皮鬼,专跟电子设备过不去,用老办法,看星。”他指着天边的北斗七星,教我通过星象粗略定位,又把怀里揣着的牦奶递给我:“别慌,慢慢来,有些路,一个人走容易迷,两个人走,能互相照个亮。”

那天晚上,我们裹着睡袋躺在戈壁滩上,头顶是碎钻般的星空,他说年轻时跟师傅登雪山,师傅总说:“测绘这行,不是跟数据较劲,是跟大地对话,大地听得懂真诚,两个人一起走,路才走得远。”我望着他被星光照亮的侧脸,突然觉得,心里那座孤岛,好像被一座灯塔照亮了。

同行:从荆棘到繁花的路

后来,我们成了搭档,从藏北的戈壁到横断山脉的雪山,从雨季的墨脱到冻土的青藏高原,我们的脚印叠在一起,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。

印象最深的是去年攀登贡嘎山,为了测量顶峰的冰雪厚度,我们决定在海拔7500米的营地多待一天,等待短暂的窗口期,夜里暴风雪突至,帐篷被吹得像狂风中的纸船,冰雹砸在防潮垫上,噼啪作响,我抱着睡袋发抖,高反让头痛欲裂,胃里翻江倒海,阿成却摸索着爬起来,用身体挡住帐篷的破洞,把仅有的氧气面罩罩在我脸上:“你先吸,我习惯了。”他的声音在风里发颤,手却稳稳地扶着我的肩,“忘了我们在戈壁滩说的话吗?两个人一起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
那天晚上,他讲起自己第一次登雪山,为了救被困的队友,把自己的睡袋给了对方,结果冻伤了脚趾,他说:“那时候我想,要是有人能跟我一起扛,就好了。”我听着,眼泪混着冷汗流下来,伸手抱住他——两个在寒风中发抖的人,却像两簇火苗,互相温暖着。

第二天清晨,风雪停了,我们踩着没膝的积雪向顶峰攀登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我累得几乎要放弃,阿成却突然停下来,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盒,里面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时拍的合影——照片里,我笑得傻乎乎,他板着脸,却在嘴角藏着一丝笑意,他说:“你看,我们才刚开始呢,等到了顶峰,我把这盒照片埋在那里,以后再来的人,就能知道,曾有两个傻瓜,为了一个数据,拼过命。”

我看着他眼里的光,突然有了力气,那天下午,我们终于站在贡嘎山之巅,将测量标杆插进冰雪里,阿成打开铁盒,我们把新的合影和老照片一起埋在雪地里,像埋下了一颗种子,他说:“等下次再来,它就发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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巅峰:不是终点,是新的起点

站在珠峰之巅,我和阿成的手紧紧叠在一起,测量仪的屏幕上,跳出了最终的数据——误差小于0.003米,这个数字,背后是我们三年里走过的十万公里山路,是三百个夜晚的星象观测,是无数次在风雪里互相搀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