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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巷深处的金银花与免费的笔趣

binlen 2026-07-04 2 0

深巷幽深,金银花藤攀墙而立,初夏的清香随风浮动,温柔了时光,巷尾的旧书桌旁,有人摊开纸笔,任思绪随花香流淌,写下无关名利的文字,画下随心勾勒的线条,这里的笔趣从不标价,只与清风、花影相伴,是灵魂在静谧角落里,最本真的欢愉。

老城区的巷子像被时光遗忘的线团,七拐八绕地缠在闹市边缘,我常在周末一头扎进去,不为寻什么,只为在青石板和斑驳墙影里,撞些不期而遇的旧时光,直到遇见那条爬满金银花的深巷,才知“深不可测”四个字,原来可以藏在最平凡的藤蔓里,藏在一段“免费笔趣”的往事里。

巷子很深,深到阳光要午时才肯斜斜探进来,在两侧的青砖墙上投下菱形的光斑,最扎眼的是左边院墙——整面墙都被金银花藤霸占了,虬曲的枝蔓从墙根一路爬到墙头,翠绿的叶片间缀满乳白的花朵,风一吹,花香混着泥土气,甜丝丝地漫进鼻尖,我站在墙根仰头看,阳光透过花隙落下来,在睫毛上晃成一片朦胧的白,忽然觉得这墙像一道时光的闸门,把什么秘密都藏在了藤蔓深处。

“姑娘,看花呢?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转身见个老人坐在小马扎上,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,手里捏着根竹烟袋,正眯着眼笑,他面前摆着个小木凳,凳子上放个搪瓷缸,里面插着几支秃铅笔和半截炭笔,旁边摊开的旧报纸上,画着一朵半开的金银花,线条歪歪扭扭,却把花蕊的绒毛和花瓣的褶皱都画活了。

“您画的?”我凑过去,忍不住摸了摸画,老人点点头,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:“画了三十年了,以前在厂里当会计,账本画烦了,就爱画这些花花草草,金银花好养,墙根插根枝就能活,还不用管,它自己就爬满了墙。”

“您卖画吗?”我脱口而出,老人摆摆手,眼睛亮了亮:“卖啥?画画图个乐子,就像小时候在泥地上打格儿跳房子,不花钱,心里却敞亮,这叫‘免费笔趣’,懂不?”他说着,从木凳下摸出个铁皮饼干盒,打开来,里面全是画——有画在烟盒背面的,有画在挂历上的,甚至还有画在药说明书上的,全是金银花:清晨带露的,雨后垂头的,夕阳里泛金的,还有一朵被蜜蜂围着,翅膀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“这墙上的花,是我老伴儿生前种的。”老人忽然指着墙,声音低了些,“她总说金银花清热解毒,夏天熬水给孩子们喝,比啥药都强,那年她走前,拉着我手说,‘院墙空着,种点花吧,看着心里暖和’。”他顿了顿,拿起铅笔,在报纸空白处又画了一朵,花瓣边缘有点抖,“后来我就天天画,画着画着,就觉得她还在跟前,蹲在墙根掐花苞,嘴里念叨‘今天这花开得比昨天密’。”

我忽然想起“深不可测”这个词,原来这巷子的深,不仅是长,更是时间的深——藤蔓爬了三十年,画了三十年,思念也藏了三十年,像金银花的根,在墙缝里悄悄扎了那么深,深到看不见底,却又在每个花开的日子,从藤蔓里冒出来,变成一朵朵具体的、带着温度的花。

“你看这花,”老人指着墙头一朵开得正好的,忽然笑了,“它不收门票,不用你买门票就能看;我这些画,也不卖,谁喜欢就拿走,就像小时候老师教我们写字,不是为了当书法家,就是觉得笔尖划过纸,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畅快,这‘免费笔趣’,才是顶好的东西——不图啥,图个心里踏实。”

离开时,老人送了我一朵刚摘的金银花,说“回去泡水喝,清热”,我接过花,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手掌,忽然明白:所谓“深不可测”,或许从不是什么神秘莫测的事,而是像这巷子里的金银花,像老人笔下的画,藏在最朴素的日常里,藏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惦念,对一件事物的热爱,藏着那些不用花钱、却能填满整个心灵的“免费笔趣”——那是时光酿的蜜,甜得深不见底,却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让你尝到生活最本真的滋味。

深巷深处的金银花与免费的笔趣

后来我又去过几次那条巷子,老人依旧坐在小马扎上画画,墙上的金银花依旧开得热烈,我再也没有问过“卖不卖画”,只是偶尔会带张旧报纸给他,看他埋着头,用秃铅笔一笔一笔,把那些深不可测的时光,画成满墙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