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用圆珠笔尖种出童话的漫画魔法师,以日常笔触为魔法杖,在方寸画布上编织出星辰般的幻想世界,笔尖流淌的不只是墨水,更是会跳舞的精灵、长翅膀的城堡,和藏着秘密的森林,他让平凡的线条拥有生命,黑白分明的漫画里藏着彩虹般的童话密码,每个分镜都像一粒种子,在读者心间种下对美好的向往,无需华丽的特效,只需一支圆珠笔,就能让现实与幻想温柔相拥,治愈每个渴望童话的灵魂。
深夜十二点的城市,最后一盏路灯还在昏昏欲睡,某个亮着暖黄灯光的窗前,漫画作者哇呜正对着数位板上的小人物发呆——她笔下扎着冲天辫的小姑娘,正踮着脚往窗台上放一盆“会发光的多肉”,那是她今天留给读者的“晚安彩蛋”,这个场景,像极了哇呜漫画世界的缩影:总在不经意间,藏着让人心头一暖的小魔法。
用“不完美”线条,画出生活的褶皱与光
“哇呜”这个名字,像她笔下角色常发出的感叹词,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,作为漫画作者,她的风格从不是“精致到无懈可击”的类型——线条带着轻微的抖动,人物的鼻子有时会画得歪歪扭扭,背景里的云朵像被咬了一口的棉花糖,但正是这些“不完美”,让她的故事有了呼吸感。
她最出圈的系列《小熊的便利店》,讲的是深夜便利店店员小熊和形形色色顾客的故事:失恋的女孩来买醉醺醺的罐头,却偷偷给小熊留了一颗水果糖;独居老人每周三固定来买“半斤肉馅”,其实是给流浪猫做晚饭;加班的年轻人把钥匙落在柜台,第二天却发现小熊用彩纸折了把“钥匙挂件”放在抽屉里,没有激烈的冲突,只有细碎如尘埃的日常,但哇呜用寥寥几笔,让这些瞬间有了温度——“你看,生活哪有那么多完美结局呢?”她在采访里说,“但褶皱里藏着光啊,比如那个女孩留下的糖,甜得能让人记住好久。”
把“奇思妙想”揉进现实,让童话落地生根
哇呜的画布从不局限于“小确幸”,她擅长把天马行空的幻想“种”进现实的土壤里,长出带着露珠的故事,云朵星球漂流记》,主角是个总觉得自己“不够好”的小女孩,某天她家阳台的盆栽突然长出云朵,载着她飘向天空——在那里,她遇到收集“悲伤云朵”的老爷爷、把“彩虹糖”撒向夜空的小精灵,最后发现:所谓“特别”,不过是接纳了自己“有点歪”的鼻子和“会犯傻”的过去。
“我的幻想都是从‘生活’里偷来的。”哇呜说,她画《云朵星球》时,正经历创作瓶颈,每天对着空白的数位板发呆,某天她给阳台的多肉浇水,水珠滴在叶子上滚来滚去,突然冒出念头:“如果多肉能载着我飞去云朵上,是不是就能把烦恼丢进风里?”这个念头像颗种子,长成了那个充满温柔幻想的故事,她的漫画里,总有这样的“小心思”:角色的书包上挂着会摇头的挂件,街角的咖啡店菜单藏着“喝一口就能回到童年的热可可”,连路边的落叶,都被她画成了“会写诗的小精灵”。
用“笨拙”的坚持,对抗世界的“快节奏”
在追求“短平快”的时代,哇呜像个“慢悠悠的匠人”,她一周更新两次漫画,每次更新前,会花三天打磨脚本,两天画线稿,一天上色——不是效率低,而是她总觉得“不够好”,画《小熊的便利店》时,她为了画好“深夜的灯光”,连续一周去24小时便利店蹲点,观察不同时段灯光的变化,甚至记下了店员擦柜台时“从左到右,再从右到左”的重复动作。
“有读者说‘哇呜你的画好简单啊’,我知道他们说的是线条,但我想画的从来不是线条,是藏在后面的‘心跳’。”她曾因为“画风太软”被编辑质疑“不够商业化”,但倔强地坚持着自己的“慢”——她相信,真正打动人的故事,需要时间慢慢熬,就像老火煲汤,火候到了,味道自然就出来了。《小熊的便利店》有了百万读者,那些曾经被她画进故事里的“小确幸”,也变成了读者生活中的“小确幸”:有人在便利店给店员留了手写纸条,有人在评论区分享“今天也遇到了像小熊一样温柔的人”,甚至有人模仿她的画,给自己身边的故事画了“漫画日记”。
每个人心里,都住着一个“哇呜”
采访的最后,我问哇呜:“你觉得自己最像笔下哪个角色?”她想了想,笑了:“大概是那个总在给多肉盆栽‘加魔法’的小姑娘吧——觉得世界有点吵,但总想偷偷放点温柔进去。”
是啊,哇呜的漫画,就像她留给世界的一封情书,不用华丽的辞藻,不用深刻的道理,只是用圆珠笔尖(或者说数位笔尖),一笔一画地告诉我们:生活或许不完美,但总有不期而遇的温暖,和藏在褶皱里的光,就像她常说的:“童话不在远方,就在我们愿意蹲下来,看一片落叶、一颗糖、一个微笑的瞬间里。”

如果你也觉得累了,不妨去看看哇呜的漫画——那里有个扎冲天辫的小姑娘,正踮着脚,往你心里放一盆“会发光的多肉”。